“哦?是吗?”易镇溢又逐渐加快了一点,恢复了他以前几浅一深、速度多变的做爱方式:“那我可说不好,不把自变量剂量加到极致,大夫怎么知道自己误诊了?万一患者在使用否认的防御机制呢?嗯?不如就一次性好好重复实验几遍。”
我简直快要真哭了,好求歹求,易镇溢也没有放过我,我没有证明成功易镇溢有任何快感缺失,倒是成功证明了女性的快感潜力无限,只要刺激足够,就是可以接二连叁地不停被推向极乐的巅峰。
等易镇溢终于射过第二次,抱着我喘息,我支起最后一点力气抬手打了他一下:“抱我洗澡,把我洗干净再睡。”
易镇溢埋在我脖颈处笑,顺势亲亲我的肩膀:“好。”

